宁初夏知道,这些人里,有人会觉得冤枉,有人会觉得愧疚,也有人还对她抱有愤怒。
“占用大家几分钟,想对大家说几句话,事实上大家也知道,我曾经多么迫切地想融入大家。”在台上的她,抬起了头,不再在任何人的面前低头沮丧,“我也曾经因为你们很困惑,我是否有这么讨厌,不要说朋友了,就连正常的同学情谊都得不到。”
“我想了很久,一直到昨天晚上我终于明白了,我没有错,我凭什么要认错呢?我可以替你们找到一万个理由,因为我丑、我软弱、我从县城来、我说话有口音,我开始成绩不好……但这就是我应当被欺负,应当被别人当笑话的理由吗?绝不是的。”
“只不过是我恰恰是能满足你们欺凌需要的那个所谓的弱者罢了,你们只是想欺负人,所以才在我的身上加上各种各样的罪名,而在我因为你们给我的压力变得更加的封闭、自卑的时候,你们却又理所当然地对着这些你们造成的影响说,看,她就是这么讨人厌。”
宁初夏看着那些变幻的表情,心里其实倒也没有太愤怒,她反而是笑着的:“我站在这就是想告诉x s63 子刚刚就站在这,冷漠地看着他们,质问一句又一句,像是被伤透了心,不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望。
是他们伤害了这个孩子。
而压垮宁爸爸的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挣扎。
无论多少次,这个问题都能直接在他心里打开一个巨大的洞。
他是真的连一点精力、时间都没有,让他不能去多关心一下父亲和女儿吗?他是真的完全注意不到不对劲吗?
不是的,他当然看得到,两个孩子没有什么交流,他当然也能发觉,宁初夏总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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