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浩通过刘晓慧说：“我想郑主任是误会了，我这里所说的中文办公文档处理与北都大学在研的那个汉字精密照排系统完全是两人回事！我提议要研发的中文办公文档处理系统是用于政府企事业单位内部办公文档编辑打印用的，与用于出版行业的汉字精密照排系统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东西。你姑且可以把它看成汉字精密照排系统的简化版。”

        说到这儿，余元浩看了一下两人的反应，见到他们暂时没有反对自己意见的样子，于是又接着说到：“为了实现我所提出的中文办公文档处理系统，我甚至连仿制简化的原型都找到了，或许你们不知道Stanford大学Donald E. Knuth在1977年5月开始设计的TeX程序，TeX提供了一套功能强大并且十分灵活的排版语言，它多达900多条指令，并且TeX有宏功能，用户可以不断地定义自己适用的新命令来扩展TeX系统的功能。当然我们现在完全用不上这么多，我们可以针对政府企事业单位内部的常用办公文档格式进行精简，目标就是尽量让用户易学易用！另外我说的这个TeX程序非常稳定，BUG非常和，它的发明人甚至悬赏寻找BUG，但是真正能领到悬赏的人非常少。即使我们今后打算升级中文办公文档系统也能继续在它现有的框架内进行扩展，能省去我们不少的功夫。”

        卓庆平由于是在企业工作，对于TeX根本没有接触过，郑毅明虽然也是身处教育系统，但是现在华夏与牙美利尖还没有正式那交，因此菁华与Stanford大学的交流并不是像几十年后那么方便，虽说TeX在去年5月便开始设计了，但是郑毅明也不太清楚其情况。但是对于刘晓慧把中文办公文档系统的设计目标定义为精简版排版系统他是认可的，他清楚要在8位微型计算机上实现精简的中文排版也实属不易，不过要达到代替现在政府企事业单位里正在使用的中文打字机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郑毅明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设计的中文办公文档系统的设计目标具体化来讲就是替代政府企事业单位里现在正在使用的中文打字机？”

        郑毅明的这个说法余元浩很是认可，实际上他也是这样想的，他想做的实际上就是在苹果电脑上实现曾经闻名一时的八通打字机的功能。再加上他计划中的数据表格功能，如果设计出来了，那么在华夏政府企事业单位的试用后，不断的修改完善后他完全可以把它在牙美利尖和欧罗巴以相对较低的价格进行销售，挤占WORD和Visicalc的市场。如果做得好的化，今后大概就没微软OFFICE系列什么事了，即使做得不行，也就能够以低价抢夺一部分市场，不过谁叫华夏的人工成本低呢，即使以低价抢夺市场余元浩预期也能获得不菲的利润。

        余元浩通过刘晓慧说：“你这个说法很对，我们实际上就是要用仿制的苹果二代计算机实现对中文打字机的替代。用计算机来替代中文打字机是很有优势的，因为在计算机上可以很方便的对输入的内容进行修改，并且机器存储容量允许的话我们还可以对字体进行大小调整、粗细调整、加下划线等，甚至可以加入不同的图库。”

        卓庆平接着他们的话头说：“经你们这样一说，我也认为用MOS6502仿制计算机的市场潜力不错，只要你们说的中文办公文档系统能够实现，我敢保证上级会同意我们大批量生产并配备给基层单位。”

        余元浩通过刘晓慧说：“能的话就最好不过了，今天说的也差不多了，至于你们具体如何与上级部门我就不过问了，一是我没相应的身份，二是我不清楚现在华夏对于与外面合作的方针政策。我这回前来也就是听说现在华夏政府已经拨乱反正，以前乱来的那帮人已经被赶下台了，过来看看能不能捞到与华夏合作的第一桶金。恕我说的直接，不过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华夏今后与国外打交道终究还是要落在利益上的，与外国人没那么多情谊可讲。即使同为华人，如果只讲情谊再多的情谊也会被用光的。”

        余元浩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在于他对于这个时代有种超脱感。如果让他使用这个时代的本初之体来说这句话他是不会这么说的，不是因为本初之体还是个婴儿，而是因为他知道这样说有点太直了，就像大多数人虽然在网上说话很直很刚，但是在生活中完全不一样是一个道理。

        饭后，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刘晓慧留下自己在北都饭店的住址后就告辞了。对于合作能不能被批准他们夫妻没抱什么希望，也就不会有做么失望。既然种子已经种下了，那么会不会发芽就只能耐心等待了。如果等个两三天没消息的话，按余元浩的打算就先回香江算了，到时在那边找一个日文翻译一起去立邦国，看在那边能不能为华夏智慧方块找到合适代工厂家。虽说他完全可以在现代找一个厂家指定工艺以复古风的名义进行定制，但是他始终认为这不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因为随着年龄的增加，他最终还是会将自身的灵性向这个时代进行穿越，如果不加注意习惯了的话，在本初余元浩身上出现类似的BUG就不好解决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