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需要,您留着就好~”黑衣男子没有在乎被溅了一脸的血迹,向后又退爬了两步,连连摇手。
“那真是可惜!”
傅满洲略微遗憾的叹了口气,随之将头颅昂起,将右手中仅剩的头颅抛入了口中。
‘嘎嘣~’一声脆响~
一道白花花的脑浆,自傅满洲的口中飙出,溅射到了黑衣男子的嘴边,咸咸的,腥味很重。
黑衣男子又猛吸了几大口气,此刻的他只觉得口干舌燥,看着依旧还在泛着微光的人皮灯笼,他在大脑里不断的告诫着自己。
‘不能晕,不能晕,晕了就完了~’
“那...那我...可...可以...走了吗?”
黑衣男子提着口气,惨白的脸上满是十分卑贱的讨好微笑。
傅满洲没有答话,左手摸兜,自其内取出了一个小罐子,揭开盖子,自灌口掏出了一把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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