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荣自那军帐中缓步走出,布兰德随行相送,两人脸上满是笑意,想来聊的很愉快。
“这块令牌请一定要收好,虽然只是临时打造,却能在这片军区畅通无阻。”
布兰德又与沈仲荣握了握手,面上洋溢着热情。
沈仲荣憨厚的大脸上亦是堆满憨笑,接过了布兰德手中一块铁铸令牌后,拱手说道“这是自然,仲荣在此谢过男爵阁下了。”
一番话别,车队缓缓离开。
“你看出了什么?”
沈仲荣一行走后,布兰德后方一直贴身随行的侍卫淡淡开口,其讲话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侍卫该有的。
“他们确实有别的目的,并不是所谓的青花木,但具体还需要推敲。”
男爵脸上满是恭谨,再联系此前的印玺,不难猜出,这名侍卫应该就是所谓的侯爵。
“来自东方......”
侯爵将利剑插于泥土之中,双手拄着剑柄,陷入了沉思。所谓的东方,据一些游记中记载,确实是有一个富饶的国度,形体特征与沈仲荣一行也是十分符合,但若是要跨洋远战,他相信这些东方人没有这么蠢,不谈所耗物资储备之巨,单说海上的风暴,就可以让整治舰队覆没,自此可以知道,这几人并不是来刺探军情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