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悍匪脚下如虎豹般腾跳,跳跃间一柄开山大刀力劈而下,刀刃挥过,尖锐的破空声让人耳朵都有了有点发麻....
‘咚~’
人未落地,那悍匪竟倒飞了出去,胸口一个碗口大小,前后透亮的大洞不断的挥洒着鲜血。
蓑衣老头立于原地,似乎从始至终都为动过一步,若不是那长枪上暗红的红缨,色泽开始鲜艳,且不断滴落着血滴的话,恐谁也不会将这件事跟面前这老头牵扯在一起。
剩余十数人身形爆退数步,对面前这个看似无害的老头满是警惕,一种无形的气场自老头身上慢慢散开,其中两名悍匪互视一眼,分左右夹攻,行动迅捷,步伐飘忽让人完全找不到所攻之方向。
‘咚~咚~’连续两道细微的响声,那二人还未逼近老头十步,便同时倒飞了出去,与先前那名悍匪一般,亦是胸口被刺穿了一个大洞。
不过这次,悍匪中有人看清了,在那两人飞出去的同时,那老头睁开了双眼,宛若怒目金刚一般,仅仅一瞪,便将二人给击飞了数米,虽然可能形容的不是很贴切,但起码在那悍匪眼中便是如此。
天色微变,日光西垂,天庭中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外界寒气的的影响,一股萧瑟的凉风拂过,让人心头舒爽的同时,又会如同有一种坠入地狱般的寒意。
“绕过他,直接把那人绑了带走!”
一名悍匪大吼,还剩下的数人四散而开,分八面而进,但不管哪个位置,都很显然绕开了那个蓑衣老头。
黎九霄不知从何处搬了把椅子出来,坐在上面,丝毫没有一点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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