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列斯的首要任务便是护送萨姆回王都并继承王位,对于伯德的这些小动作他并不想去管,一切等大局稳定,再去一一细算。
二人说罢,刚准备起身离开,便撞到了伯德,伯德似乎在他们身后站了很久,这让佛列斯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作为王宫内的侍卫长,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的走到自己身后的人,整个维克屈指可数,面前的伯德绝对不是......起码曾经不是!
如果至始至终伯德都有这么强的实力的话,那么他的城府.......
佛列斯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抬眼四下望去,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简直是进入了魔窟一般。
“二王子殿下,你们准备离开了吗?”
伯德手中端着一个红酒杯,如昨日那般,殷红,粘稠,香味扑鼻。
“是的,伯德,父王病重,我不能不回去了。”
萨姆看着伯德手中的红酒,眼皮有些抽动,但却依旧壮着胆子说道,这已经不像是他的印象中那个光明磊落的伯德侯爵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
伯德轻抿了一口红酒,转而继续说道“我们这通往王城唯一一座吊桥因为冰雪的原因,昨日塌了,恐怕二王子殿下还需要多住三日。”
“什么?塌了?”
萨姆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一切发生的也太巧了,自己昨日刚到布恩,今日吊桥便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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