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浇水洒好半亩田地花草,正要往回走时,稍微一停顿,朝天梯方向侧看一眼,便走回石桌,放下那如同巴掌小茶壶般大的洒水壶。
“不知院长唤我等过去何事?”浇花的老者说道。
“丹老头,今天不是武院长当值吗?不会是他想出什么花样让院长头痛了,要我们去处理吧?”执黑棋的老者此时边下棋边问道。
“你这打铁的老货,吹嘘他干嘛,他还能想出什么花样,除了打打杀杀,最后让学子躺着一个年半载修养外,我都想不出来了。”执白棋的老者“觑”了一声,手中不断下着棋子。
“我打铁怎么了,没有我器学院打造百般利器,哪有那么多宝物。”执黑棋老者说道。
“那没有我阵学院布阵,那宝物也不过是铁花样而已,威力还能有多大。”执白棋的老者瞥了他一眼。
“我说你俩又来了啊,一个阵院长,一个器院长,这院长还没说什么事呢,你俩就谈论起来了。”画画的老者看着他们俩没好气道。
“符老说的有理,阵老和器老,咱们还是别在这里猜测,去看看武老不就知道了,想必院长正在他那里。”浇花的老者说道。
“丹老说的没错,大家就走一走吧。”符老说完,在虚空画出一只鹏鸟,鹏鸟迅速庞大三丈。
然后,几位老者便一步跨在鹏鸟背上去,然后在鹏鸟飞起时,在虚空瞬间凝实千丈大小,振翅一飞万丈远,消失在天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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