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僧人一路疾行着走到了芒堺山前,再也止不住悲伤痛哭出来,他看着眼前的大山,感受着此地残留的气息。
“师父!徒儿无能,徒儿来迟了啊!”年轻僧人跪地大哭,对着释通大师被镇压的地方磕头不断,额头上已是血流不已。
就在这时,芒堺山中央传来一声回响“阿弥陀佛,愿众生皆可脱离苦海。”释通大师以金身姿态满面慈悲之相出现的年轻僧人面前。
年轻僧人抬头惊喜到:“师父?!”随即眸子又黯淡下去,原来只是释通大师先前留下的一段影像,只是为了向自己的弟子传达这么一句话。
年轻僧人向着释通大师的残影叩拜“弟子谨遵教诲。”说罢便起身,将额头的鲜血抹去,整理好身上的僧袍,面容坚定,向着西方步步走去。
“若众生不得解脱被苦海所困,我亦不证大乘真佛!”
“众生需度无量劫,我愿为众生承受因果。”
年轻僧人一步步远去,留下大宏愿在此间回荡,古天澜明白这两句话的重量,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住的。
“看样子这是几百年前的旧事回忆了,以现在这情形来看,这位僧人应该就是觉明大师了,难怪大师一直处于叩道的境界而不叩响道门证道大乘。”古天澜心中暗道。
“而这位释通大师,想必与几百年前覆灭的古祁皇朝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系了。”
古天澜心中疑惑,为何要让自己来看这一件事情的经过呢?觉明大师已经远去了,只剩芒堺山在此地依旧散发着阵阵镇压之力。而古天澜的意识依旧动弹不得,“唉……”古天澜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待多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