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调配好适合的药物,方才得知你的具体伤势,我就又添加了东西进去。”林历摊手耸肩,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话。
“也不算什么,我也不过只是,唉,缝缝补补罢了!”林历说着说着,语气渐渐变得不再平静。
庞琨见此,赶紧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王管家,后者立刻领会其中意思,带着房间中的其余人迅速退出。
见到其他人已经离去,林历再也维持不住强撑着的神情,沙哑着声音悲愤非常。
“当年的伤势竟羁縻扩散至此,我原先还奇怪为何你这些年一直没能突破,七年前相聚时屡次问你,你也不说......”
林历叹了口气,仰头看向窗外,实在按捺不住心情,一个三十多岁的七尺大汉,语气中略带哭腔:
“早知你是这般情况,我们这帮兄弟就算拼了命,也要取些天材地宝,为大哥你......为你......”
话未说完,林历已是眼眶通红,终究无法说出“续命”二字,他也明白,这短短两个字所代表的难度!
眼见挚友如此真诚相对,庞琨多年阴郁的心情也略有些舒缓,难得调笑打趣道: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作态!需要我再带你去吃一番花酒吗,就像二十年前,你被苑计药房欺辱那次?”
“......”林历看着庞琨这般不介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究一声嗤笑,无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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