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零度空间,至于为什么叫零度,那是因为在这里生存你不需要温度。”
秦佳惊奇地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你可以把我理解为这个空间里的神,这里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包括你的想法以及过去,可怜的年轻人。”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同情?不存在的,我反而有些...那句话该怎么说来着?幸灾乐祸?对!就是幸灾乐祸。”
“我不是还没死吗,你有什么可幸灾乐祸的?”
“不,你已经死了,要知道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也不是所有的罪孽都可以被宽恕,所以…”
“废话可真多,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秦佳很是不耐,他可不愿意同这见不得人的家伙扯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我只是想说,你该死。”
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一丝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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