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布兰德维逊。但是你和坎诺对待世界的方法实在太危险了,我没有承担你们计划失败责任的能力。”
恩特的斗气从布兰德维逊的伤口处一点点灌入他的身体里,以他自身斗气极其牢固的特性锁死了布兰德维逊体内的能量流动。
布兰德维逊艰难的想要抬起手,却被恩特的斗气所制止了,他只好停下了徒劳的动作。
“你怎么能肯定你们的道路不会失败呢?”
“我也没法肯定。”恩特用自己双眼盯着布兰德维逊的双眼,似乎想要通过自己的眼睛让布兰德维逊明白一些东西。
“但是我肯定没有资格强迫他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牺牲,这就是我们理念中最大的分歧。”
布兰德维逊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一下。
“但是你也看到过了,生命的自私是无处不在的,你不能将希望寄托于人性的觉醒。”
“我只要保证我不是自私的人就够了。”
说罢,恩特看着布兰德维逊暗淡的瞳孔,叹息一声。
这是布兰德维逊对自己所坚守的道路做出的最后尝试和辩解,也是对恩特所走道路做出的最后警告。
直到这时,布兰德维逊的心中仍然是迷茫和困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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