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秦天并未理会,也未开口,所以红云最后两个蒲团一直没有让出。
又一年,紫霄宫外走进两位道人,皆是身着黄色道袍有些狼藉。
一人面露慈悲乃是西方之地准提道人,一人面露苦疾乃是西方之地接引。
准提一见紫霄宫中已经站满了先天神魔,又见云床下面五个散发着无穷道韵,天地气数的蒲团,早就有人落座,不禁心中一苦,对着接引哭诉道:
“师兄,我等西方一地距离紫霄宫路途如此遥远,一路经历千难万险不说,不想紫霄宫中座位已满,连一个歇息的地方都没有。
“难道你我师兄二人一心向往大道,今日却要被阻紫霄宫外!”
接引神色平静,哪能不懂准提之言,指着门口的空地说道:
“师弟休要多言,既然你我二人来迟,也是机缘不足,不如就于门口之地盘膝而坐,亦然可以闻得无上道行神通大道,这等不满之言无须再说了。”
准提道人满脸哀愁看着坐在元床之上的秦天,大声哭诉道:
“师兄,此事万万不可,堵人门口可是大不敬之举,怎能丢了鸿钧的脸面,况且如此也挡住了众人出入,多有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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