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萱儿叹道:“你急着计较这些,殊不知古剑一出,万念俱灰。你不思灭剑,却在意这些过往云烟,是何道理?”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万雷。徐青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心里头清楚那付真身负邪剑,早欲寻机除他。
可身处皇宫,虽与他斗法一回,却不敌他半分,虽使出暮灵玄功,却无半分效用,终究遭其反噬。昏睡月余,可谓一事无成,如今更是分不清轻重缓急,实在糊涂至极。
遂朝杨萱儿愧道:“观主所言极是,徐青不思进取,与那魔物待了许久,竟没能收服并阻断这场乱世浩劫,实在该死该死。”
杨萱儿道:“事到如今,你却还是不能认清自己,古书有言:“善恶忠奸,只在一念之间。”
这把浑元古剑,遗传万载,到今日才重见天日,自有它的道理所在。你可曾想过,何以付真却能驾驭它,如此游刃有余,还使它斩尽江湖诸辈。这一节你若思不通,纵然你神功在手,心系天下,又有何用?”
徐青顿然恍悟,这许多时日以来,竟未细细地想过这一疑处。那神剑起源甚么的,自己却是一无所知,那付真如何能使得?自己又怎能推断得出?
又细细品思杨萱儿的话语,心中留一问,忙同杨萱儿道:“观主说得极是,观主方才说“善恶忠奸,只在一念之间”是何道理?”
杨萱儿道:“你且细思,那古剑当真是至阴至邪之物了?只是神兵给了恶人使,哪怕是仙物,自也遁入魔障,你可信血脉通剑一闻?”
徐青疑道:“何谓血脉通剑?”
杨萱儿道:“传说只有天绝血脉之人,方可手持奉轩古剑。那付真自是其一,然也需多加磨练才可。这千百年来,南北大陆,却是没出一个,到了梁朝,竟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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