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清月峡中看去,亦不见甚么人迹。由此怅然心伤,大喊徐青名讳,天时日久,仍然得无回声。
只得自行煮饭用食,小住一夜,次日下山,拐弯寻角,避过甲士目光,下水出湖,终得安虞。
又在这附近搜查一圈,各落各村俱无遗失,也同一般。只好叹气离去,往十万大山走去,出山经小岭又往浅水地界赶行,寻遍所经村落,至浅水百来镇打听,亦是一般无获。
又续自南下,往晔城行来,绕城周打听,无货。去津城问询,无获。
往玉笛山皖南乘马,但见山无山,镇无镇。境外有军士护卫,赵璃混水摸鱼,得以进境,再未尝清幽笛曲,颇为无趣。
镇内亦无笛庄,各处商铺闭门,少有人烟,出镇赶马往葫芦口走,又见军卒守在那里。
好说歹说,不得进,只好巧使计谋,才进内寻人。山路损毁,不知如何上去,赵璃心塞,这几日在这四周转悠,竟未见一点玉笛之影。
真是赶尽杀绝,不留后患,思到朝廷暴残,叹了几回。
复又续自寻去,但知日日夜夜,朝朝暮暮。竭力费心,辗转兜兜,山上山下,水外水中,无获。
挥泪如雨,又往南下,数十日至叶云,亦是一般模样。至今至时,那些昔日常伴在侧的好友之墓,都遍寻不到。纵然苦干了泪,费尽了心,亦是沧海一粟,无所获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