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萱儿道:“不仅如此,他的性情亦变了不少。”
郑开道:“不错,这却是怪了。”
这时白鹤赶到,十几人踏鹤而行,曲扬峰开裂,四观皆惊。塞林军本自攻打钟香观,赵平亲自指挥。
然见此异象,一时不解,却瞧一只大鹤从天而降,却是那郑开以及魂灵观等女徒到来。钟香观女徒见到魂灵同辈师姐来临,高兴至极,奋起持笛斗志大涨。
北城塞林军慌了神儿,赵平察觉不妙,令塞林军迅速撤离。
适才萧嵩下山时,说曲扬峰一切安好,玉玺已然到手,令他再带兵阻挡稍刻。眼下却是棘手,若不早些撤离,只怕想走也逃不了了。
正领着大军奔逃下山,却突见青束划至。众人不知那是何物,见一柄长剑自空劈下,霎时林木震荡,山石滚滚,塞林青甲七零八落。
赵平惊惧之下却见剑刃逼身,煞气狂弑。徐青直视着自己,口内冷道:“当年你是如何将父皇一步步折磨致死的?”
赵平一听,见徐青绝上神力,惊诧之下,又听他说出此话。虽自惶恐,却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只是颤道:“殿下,那些全是萧嵩一人所为,与本王无关哪!”
徐青登时怒火万丈,一柄逼在赵平额头的古剑,再度举起,大吼一声,正要迎面砍下。而赵平急中生智,又忙着喊道:“殿下难道就不管璃儿了吗?倘若被她知道殿下是她的杀父仇人,你二人如何能厮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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