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姝道:“先生可怎么说?”
齐氏将木碗递给江雨生,江雨生接过,拾汤勺舀一匙放进嘴里,忍着苦味饮下。
齐氏道:“先生前日过来看了,说他病体有愈。只要不再动肝火,好生养着,自然便会好了的。”
李成姝道:“那要熬到甚么时候?三年前先生就是这么说的,如今还这样说?到底给个期限,这么等着,要候到几时方罢?”
江雨生见李成姝这般关心自己,深为触动,朝她道:“姑娘不必如此,我这身子已然这般了。这三年来也熬了过来,纵然再熬三年,又如何熬不得?又有甚么打紧?”
李成姝泪道:“可是雨哥哥这些年来吃了多少苦,殊儿最为清楚了。每逢三六九月,便是吐血大咳,先生也不知来了多少回。
每次行针服药,这镇子里的药材都快被你吃完了。
冬时骤冷,你便形如枯槁。夏时湿热,你又燥气动肝。
每日说话提不起气,骨子里的血便似比常人少了大半,殊儿心疼哥哥,实在是......”
说着潸然涌泪,齐氏亦是滴泪不止。江雨生眼里依旧无神,脸上依旧无色,更不知他是喜是愁,是伤是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