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一回,三日后自也忘了,可一连着好几日都是这般,江雨生有些摸不着头脑。
饭罢,五人各自说笑,然后收拾着回屋了。李成姝却不愿走,嚷着要在这里陪江雨生说话。吕子昂让她不可多待,李成姝应了。
临走时摆了鬼脸,吕子昂叹着气走开。
齐氏去后厨干活,李成姝便坐在江雨生身旁,忽地要摸他的手,颇觉冷寒,不禁又滞了泪。
江雨生缩回手,道:“你这么大的姑娘,也不臊的慌,可顾男女授受不亲了?”
李成姝笑道:“哥哥,倒像个女孩儿,殊儿都不羞,你还羞成这样?传出去可不叫人笑死。”
江雨生道:“我正说你呢,你反倒打趣起我来了?”
李成姝道:“哥哥,时至今日,你心里可有甚么落失?我曾问你自何而来,你却说你自外头的东临城而来。
我又问你怎么落的这一身病,你说是从小时落下的病根,那你幼时又是怎地患了病,身子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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