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道:“复尘不敢,只是想请陛下下一道圣谕,最好是圣旨。交与复尘,由复尘持诏前往,此事便会稳妥些。”
梁帝冷道:“你这是何意?明旨明诏,若能如此大张旗鼓,朕如何还用得着你?”
徐青道:“陛下无非是想让复尘持玉玺,震慑北城军,可复尘确实不懂开匣之法。纵使凭借萧侯爷往日威望,令他们服从,日后必也隐患颇多。”
此言一出,梁帝登时愠怒,朝徐青忿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想将开匣之法供出?试问纵是朕的皇子,朕何曾似这般忍耐?
看来安国候并未能说服你,今夜你若不将这一切和盘托出,可要仔细仔细郡主了!”
徐青听到此处,亦是恼怒不已。心想这梁帝咄咄逼人,自己倘若再一位避让,岂非要被他逼死在这深宫之内?
况且璃儿在他手里,万不可马虎。总之不可再任他摆布,便冷着脸道:“陛下是笃定复尘定是有所隐瞒喽。既然如此不信任复尘,有何以弄这些?
璃儿深受陛下宠爱,陛下要如何?复尘又能做甚么?只是陛下需得小心着安国候,当年他是如何对待先皇,对待剑阳候,对待叶先生的。
其用心狠辣,陛下倒是得仔细思量,莫要尽信其言,到时后悔莫及,大事难期。”
梁帝大为震惊,正欲回说。徐青又道:“陛下如此不信复尘,却信侯爷。该是昔年他与您共事颇久,您二人似是有生死之交,深知一方若枯,全盘皆输.....”
话未说完,却被梁帝抢断,怒视徐青道:“大胆,竟敢这般忤逆!还想不想要脑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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