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败露,必然引火烧身,还请殿下谨记。”
萧综道:“这个本殿下自然知道,只是陛下竟能答应你,这可不容易的。”
徐青回想梁帝所说,总觉着有些古怪,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那梁帝何以如此?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与萧综叙话了一会儿,便走出屋外。回至自己寝屋内,奔劳一日,颇觉有些困倦,更衣躺塌,闭眼愁思,不在话下。
竖日卯时,徐青至御书房,梁帝将圣诏交给徐青。
徐青放入怀内,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走至外头。老监虽是不解,可也不好着问,御守更是满面怒容,却也无可奈何。
徐青将圣诏藏好,别在衣内,倒饬整齐,不露一点儿痕迹。见前头不远处是紫云苑,心想要不要去同璃儿打个招呼,毕竟这一去南北相隔,还不知何日能再度相见。
纵然如此心心念念,徐青亦忍下牵肠挂肚,毅然离去。
这日乌云遮阳,大地暗沉。徐青走在繁华街道,直往安国府行赶,进府内见到小厮,问萧侯爷何在。小厮回说:“侯爷与付少侠正在后院赏花,小的带您过去罢。”
徐青跟在他后头,不时见到二人站在梅树旁。徐青走近了些,同二人说话,心里头想着须得尽快离开京城,绝不可让萧嵩察觉到宫里的端倪。
便说今日就要启程,萧嵩与付真皆是一愣。付真笑着道:“世子殿下由何这般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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