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道:“黄帮主若不愿说,本殿下不如不问。”
黄楠生笑道:“殿下果然是殿下,老夫佩服。”
付真道:“殿下还不知道罢,师尊的眼目,是被那紫檀匣所伤。”
徐青疑道:“怎么伤的?”
付真道:“那日师尊贸然行事,将包袱里头的紫檀匣取出,却不料中了匣面上暗门里的毒针。亏得侯爷相助,不然师尊不仅右眼尽毁,性命亦是岌岌可危呢。”
黄楠生咳嗽两声,付真才自止声。徐青道:“想不到黄帮主一代宗师,也会中这等奸谋诡谲的招数。”
黄楠生道:“老夫一时大意罢了,此事休提。日后与殿下共事,可得请殿下多加担待喽。”
四人交谈几句,徐青虽不愿与其为伍,却也无可奈何。心里头盘算的事,须得步步隐忍。殊不知越王勾践,终究谁能致胜乾坤,且往后细细品观。
萧嵩要大摆筵席,徐青婉拒,萧嵩便只好作罢。集结府内人马,竖日进发北城。
四人四骑,扬起漫天尘沙。北地荒芜,田野花枯,好山好水甚是稀少,战甲兵卒却是颇丰。待至城下,付真破吼一喊,城上守军俯瞰。见萧嵩本人,立即开闸启门。
四人入城,与城守卫须将军会面。卫须见到萧嵩当即拜倒,萧嵩却对他说:“你可知这位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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