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场景,留下来的还不知有没有命可活。为了孙女小怡的安危,自是毫不犹疑,就随她出去了。”
赵璃点着头,对那神秘女子甚为好奇,又同知叶婆婆说:“婆婆既然出了宫,如何却又回来了?”
知叶婆婆道:“自然是小怡的怪症了。老婆子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寻到昔日的故友,借住一段时日,安定下来。
想着待这段风声过去,就去宫里头打听些消息,试着将小怡爹娘运出来入土为安。不过也不抱有甚么期许,在宫里死去的,都没甚么好下场,只能望天泣泪,恨苍天不公。
留下小怡一人于这世上孤苦伶仃,日后定然饱受磨难。
果不其然,当真印证了老婆子的乌鸦口,小怡没过几日,渐渐偏爱迟睡,早晨也不愿起榻。直到日上三竿,日悬高空,她才挪被循起。
不爱顽闹,没有那样先前灵动,面上亦不挂笑容,反叫老婆子捉急。
问东问西,她却一个字不说,只是频频喊困。若不是老婆子强拉着她出去散心,他定要复躺在木榻上。
起先老婆子只是以为她丧亲心痛,心想她不过孩童心性,过几日定能揭过去。再给她多买些吃食玩偶,放在屋子里供她耍玩,必能将宫里头的事忘却得一干二净。
可事与愿违,料想不到的是,小怡夜间嬉闹不休,白日却睡得深沉,这可不合常理。
老婆子为她诊脉,见她脉象平稳,身子无碍,却不知是何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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