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道:“不成想殿下思谋深远,复尘佩服。只是殿下怕是忘了,复尘乃是先帝遗子。
而先帝在塞林军中威望高绝,如今得见复尘到至,自是欢欣雀跃,必然事事听从于我。”
萧综道:“先前我多有不信,这会子见父皇礼遇有加,貌似还要为你加官进爵。如此看来,你倒真是世子无疑,这么说来你我有些血亲,本殿下也不和你打诓。
先帝逝世多年,赵平事军多年,早已是根深蒂固。你此番贸然行事,可有思虑后果?”
赵璃见萧综此话实诚得紧,便朝徐青道:“徐大哥,我看殿下所说不无道理。此举艰险异常,你得三思才可。”
徐青道:“璃儿,一路走来,哪里不是处处透着险境?几时不是危情陡生?你我又何曾惧过?”
转而朝萧综道:“谢殿下关心,不过先皇虽逝,但英魂犹存。复尘笃信,塞林青甲绝不忘本。”
萧综见徐青坚定非凡,也不好多说,自觉也该为父皇做些甚么。又道:“既然这样,你方才说要一纸文书,布告天下。父皇应当不是此意,父皇所需的应是暗地处置,绝非大张旗鼓地举兵讨贼。
如此看来既是有损皇家威严,又恐适得其反,稍不留意,便会惹起滔天巨祸。”
徐青稍自沉思,再番冲萧综说了一席话。萧综听罢,虽有犹疑,终究觉得有理,一时血脉有些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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