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璃道:“我与徐大哥所想一致,我当时亦是极为讶异。不过想起你昏睡前所说,自是有些臆测。”
徐青道:“后来呢?那些御林军撤走了么?我又如何了?”
赵璃道:“御林军自是不敢违抗圣意,撤走半数。余下一半是将禁不住好奇,赶步过来看热闹的宫女太监统统打发走。
可是徐大哥,你依旧有性命之忧,如火如荼。璃儿跪着流泪,不过萧嵩好似甚为着急,与付真一道施力,为你输送真气,助你排去体内噬狂气息。
我也是事后才知,那股子浑气不休不止,萧嵩冷汗直流,却也险些遭它反噬。不过竟与铁桥上一般,噬狂气息张狂不了几时,竟然自行平息。
萧嵩与付真甚是不解,二人互相看着对方,也不消几句,便背着你去了皇所。
萧综却是心不甘情不愿,跟在后头火气十足。然圣上有命,他也不敢造次。毕竟萧嵩地位显赫,他又是最不成器的一位皇子,哪敢胡乱说话?只得由着他们来。
我那时待在其后,也是忍俊不已的,可你性命危急,我冲进所内,又被拦在门外。
虽是惧怕他们会对你做甚么,却也无可奈何。直到今日,你才醒转过来。”
徐青道:“眼下我是在萧综的皇所内?”
赵璃点了点头道:“那日经那萧嵩所说,我本以为你便是伤得再深,至少也该竖日即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