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湘不愿将这个醉汉送回寝屋,又怕他在屋顶上受冻着凉,万般无奈之下,正要走至彭玉博前,忽地想起这周边还有暗魇存留,适才自己趁其不备将他们齐齐打晕在地,才敢来此为所欲为的,料想也该醒转了,待得察觉到彭玉博还在屋檐上躺着,定然会现身将他背送回屋的。
由是飞至暗魇晕地之处,见其仍旧未醒,便拾起瓦片掷飞出去,瓦片打在暗魇膀上,暗魇猛然惊醒,陆云湘低下身子,隐藏气息。
那暗魇左右顾看,见几位弟兄皆已谁在地上,便摇扯着他们的身子,待得几位暗魇皆自醒转后,纷纷不知何故,便四处寻看,然始终不知他们是如何倒在地上的,只得续自巡视,其中一暗魇道:“定是有人将咱们打晕,这高人如此做必有所图。”另一暗魇急道:“莫不是要对殿下下手?”
几位暗魇皆双目发直,忙赶着去寻找徐青,适才他们便知徐青与彭玉博正在对坐饮酒,眼下便是速速赶去屋上寻人,却只瞧见彭玉博一人晕倒于地,口中呼气打鼾。
却不见徐青的身影,由是大为急躁,心想徐青定然是被奸人劫走了,大为慌乱下,登时知会周遭的不论是巡视的还是躺在客栈或是山林中呼呼大睡的暗魇起身一齐乱寻一通。
然寻了大半夜仍旧是毫无成效,孤自一人躺在屋瓦上的彭玉博竟尔没被送进屋内,陆云湘见到这帮暗魇傻里傻气的顾着寻人,殊不知徐青就躺在屋中休憩,叹着轻气,转身离开了此地。
暗魇寻了一夜,还唤起正在熟睡的陈远一道起身助援,陈远领着一帮暗魇搜遍小镇内的每一处屋舍,却还是没察觉到徐青被劫走的迹象。
待到竖日日升,终究兜不住,陈远窜进了彭槐的屋中,这时彭夫人与彭槐二人还未醒转,陈远无奈之下只好敲了敲门窗,彭槐微睁双目,瞧见了站在窗边的陈远,登时瞪大了双眼,身子微颤,彭夫人扯着被褥,也接着睁开韵眼,彭槐情急之下将彭夫人一把搂在怀内,正对自己,背对陈远,拼力眨着眼皮,陈远会意,暗知自己蠢笨,因过于急躁而险些曝露身迹,由是轻步窜至外头。
彭夫人经彭槐一搂,顿时清醒了许多,盯着彭槐道:“怎么了?你干甚么?”彭槐温道:“怎么?你是我的夫人,我搂搂你还不行么?”
彭夫人略有生涩,道:“多年来到没见你这般柔情,今日倒是生了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