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在解开镣铐的那一刻冲上台救人即可,不过眼下是如何才能近得兄长身前才是最为要紧。
彭玉兰细细观览了周边,尚有自知之明,这些时日多为习练轻功,对于近身搏斗却是稍有练之,由是还需居高临下,凭借一身轻力自空落至台上,官兵分布在台边,台中定然空虚。
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自己,便可趁机掠至哥哥身边,将其救下,再依凭轻功回至屋顶,那时便可轻易逃脱。
可自己不过习练十几日,还未到来去自如的境界,如何能有把握安稳落地,还好携带兄长飞回远处,这实在有违自身现有之力。
况且自己一旦使运轻功现身台上,自己暗怀武功的事定然会被爹娘外加彭玉珊知晓,那便是透露了风声。
玉珊的续命丹必然岌岌可危,爹娘的安危也不能保证,而且还不知能否救出兄长,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彭玉兰心想若是不加尝试兄长定然魂归九天,自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便要离己而去,再也回不来了。
由是下定决心,誓死也要赌上一赌,正要转身去往高楼,却觉脑后一沉,之后便没了知觉。
身置台下三尺远的彭夫人老泪纵横,彭玉珊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彭槐彭夫人皆是大急,命护卫赶紧将彭玉珊带回去请郎中看看。
彭夫人本想着自己也该回去瞧一瞧,可彭玉博稍后即要问斩,便也无心顾及了,只是女婢将彭玉珊背起离开人群。
午时已到,只剩三刻,彭玉博便要被斩,按照惯例家人可带些饭食过来送其上路。
台上官兵纷纷让路,彭槐彭夫人上台相送,彭夫人手提木篮,篮中装有菜肴米饭,二人走到彭玉博身前,彭夫人当即蹲身泪道:“博儿,都怪母亲不好,未能想法子救你一命....你放心...等你到了底下不要急着上黄泉..母亲稍后过来陪你...”彭槐急道:“你说甚么混话呢?”彭夫人道:“还不是你这个无能的爹爹...让我的博儿无处申冤....含冤而死....”
彭玉博瞧着彭夫人与彭槐,此刻已是心灰意冷,他从未想过自己无端端被陷害成这般模样,临终前他却还是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究竟为何会遭遇这些,往前的欢愉时光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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