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昂与徐青一时愣住,吕妻自觉说错了话,由是补道:“我的意思是,我都晓得了,相公不必叮嘱了。”
二人这才转身离去,徐青捂嘴偷笑,吕子昂叹道:“妇道人家真是愈发不知礼数了,徐兄莫怪哦。”徐青道:“我倒觉得嫂子殷实有趣,你二人定会白头到老,幸福终生的。”吕子昂道:“徐兄,你就别寻我开心了,说点正事,方才我说要去先生家再问问,不如你先陪我去瞧瞧,倘若先生所说皆是实情,我再送你出去也不迟。”徐青道:“说的在理,瞧我倒把这茬给忘了。”
二人身置神隐家院前,吕子昂喊道:“请问先生可在,吕子昂有一事相问,还请准允我与徐公子进去叨扰一二。”
屋内未有回应,徐青道:“今日已然打搅了先生一回,我看这次就算了罢。”吕子昂道:“性命之事岂可儿戏,若是神隐只为打发你出去,令你知难而退,而彭小姐并无大碍,先生不过是寻你开心,你此番出去,刀山油锅,还不知会不会命丧它处,不问问清楚,怎能确保彭小姐真的病情危急?”
徐青甚是感动,道:“还是吕兄想得周全。”
二人候了稍刻,也没见屋内有人出来,吕子昂正要推门进院,徐青却道出一句:“先生?”
吕子昂忙看向徐青,瞥见神隐就在他二人身后,二人皆吓了一跳,只见神隐瞧着他们二人,依旧是面带铁罩,徐青道:“先生,实在对不住,又来劳烦于你。”
吕子昂也施了一礼,只见神隐走过他二人中间,推门进了院中,二人跟在身后也随之进院,神隐走到院中晒着的一箩筐药种,伸手摆弄几下,吕子昂道:“在下与徐兄再番叨扰,是为先生多留信条一事而来,先生需两位奇药来挽救彭小姐的性命,是否属实?”
只见神隐半晌未应,徐青亦走过来道:“可否请先生一解?”吕子昂道:“先生既无作答,在下便当先生所言不虚了。”
神隐依旧沉默,徐青道:“多谢先生仁义相救,在下定会遵照先生之嘱,竭力取回药材,还望先生在此期间顾好玉珊。”
神隐仍旧摆弄他的药种,似是并未听到,徐青与吕子昂再次拜谢神隐,退出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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