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迹道:“师兄,你说得自然在理,可我等并非是只是将梁帝刺杀掉,而是要入宫将他胁迫,昔年的真相已然随风湮灭,唯有令如今的梁帝写下当年的事情,并且昭告天下,还世间一个公道,这才是师弟我的抱负,想必师兄亦是如此。”
神隐道:“你说得这般容易,但若做起来,却是万般的艰险,我猜先帝的遗孤,你已寻到,此人定是使得你所谋划的网一切顺理成章,若是没有此人,你也办不得任何事情,是也不是?”
叶迹道:“看来师兄已经明透,如今的皇位本就该是先帝留下的遗腹子,复尘殿下来坐才是,师弟这样做便是替天行道,还本赋真。”
神隐道:“只是不论如何,这一切已与我没甚么关联,你莫要再寻我的麻烦,不然休要怪我不念同门之情。”叶迹道:“师兄,师弟并无恶意,倘若师兄真的放下了一切,师弟也不会强迫,只是希冀师兄你能多加思虑。”
转眼瞥至倒地李成姝,道:“师兄,你不惜曝露武功,也要护得这姑娘的性命,看来师兄对她是格外看重的,可否一解师弟心中之惑?”
二人既已说到此处,这位神秘的神隐先生,自然便是昔日被萧嵩打下悬崖的剑阳候赵笙了。
此时赵笙回道:“小姝只是村内的一介年幼女子,不过是与我做些杂事,我又怎可不顾。”
叶迹道:“既是如此,方才我说的话,还请师兄三思,事已至此,便回去罢。”
这时赵笙突道一句:“师弟,你还未告知师兄,当年先帝留下的遗腹子是何人呢?”叶迹道:“师兄既然不愿涉足江湖之事,又何必要问这些,不过师兄应当心中有数,有何必要多问一句呢?”赵笙道:“师弟,师兄不会阻你甚么,只是希冀你能顾好复尘殿下,他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日后的路还很长,师兄当真期许他能远遁平乡,不再卷入朝堂血事。”
叶迹笑道:“生逢乱世,又怎能独善其身,复尘殿下注定要走的路,又岂是师兄你一句话能决定得了得?”赵笙道:“若是你能拉他一把,他便能远离诸多祸水。”叶迹道:“师兄,你虽是云游四方,晓知天下事,实则却是只得三分,眼下这等局势已然容不得师兄了,也容不得师弟,故而亦容不得复尘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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