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樵夫道。
“我姓吕名子昂,乃一不弟秀子。”
又问那神隐是何人,吕子昂便将神隐之事告知,陈昭听罢颇有所感,欲亲眼见一见神隐,当面谢其救命之恩,吕子昂回言自有机会相见,又问了陈昭名讳,陈昭回告己名,吕子昂忽忆起一事。
重拍脑壳道。
“我差些忘了,神隐令我见你醒转便立时去禀告他知晓。”
言罢急奔了出去,其妻刚盛上早饭过来,却见其出了去,满面狐疑地停了会儿,续将热饭端了房内于陈昭享用。
吕子昂出屋拐过几条小道,穿过几处松林,至了神隐门前,手置栓门敲了敲,稍之神隐开门,吕子昂告知其情,神隐便回屋拿上药箱随其去了。
路中吕子昂见神隐睡眼惺忪,似是晚间熬夜,便随口问了句,神隐见其忽发一问,只冷冷不语,吕子昂知神隐片言不语,却问出这般多余之言。
只轻声叹笑,不时二人已至了吕子昂家中,陈昭正于榻间用饭,其拙荆一旁侍候,也捧碗投箸,陈昭见神隐到来。
细观其貌,只见黑布罩面,目孔微露,抹额尽显,丝发凌乱,虽瞧不见其相貌,却觉此人异常熟知,似是昔日故人一般久在心间不能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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