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习武,少与妙龄少女打趣,只懂兄友间的欢愉,也未饱尝甚么诗书,未有书生那般意风,不善言辞,又怎能与其对坐把茶。
心里一阵苦涩,旁之陈昭又瞧到了精华,于是小声细道。
“吾随师父也曾纵观南北,见识匪浅,若李兄有意,兄弟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李斜闻之欣道。
“陈兄可不要取笑了,那钟柳烟谁不心系,陈兄还说助我一臂之力?”
陈昭笑道。
“钟姑娘绝佳天成,自是尚好的配偶,可在下自小孤苦,福薄命浅,哪有运数与那仙子一般的人物成双,若真与那钟柳烟成了眷侣,岂非成了众江湖之的?”
陈远道。
“陈兄可不要妄自贬低自己,谁人不知你陈昭是举世的英豪,昔年在北中东临时,刺杀东临知府,占山为王却劫富济弱,赈济银食更是拯救了全津城的百姓,其功德可比日月,江湖人无不敬你六分,哪能这般瞧不上自身?”
李斜道。
“是啊,陈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师父张延生生前坏事做尽,惹得江湖骂名,如今万刀门衰弱,我李斜区区败门之弟,怎可与陈兄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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