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回身让步瞧看,见那人脸颊晕红,手持酒具,剑尖拖地,铁刃划地火光微射。
李斜听声即知此人真身,见其半醉半醒模样,顿生怨怼,那人正是那陶明。
陶明白日自感无趣,便小酒饮之,却自早而晚,其客友饮罢回了屋子安睡,他却依旧畅饮,晚间闻琴音诗赋,欣然而至,拔剑划地直欲舞剑尽欢。
众人大声叫好,栈内林静自歇了半日,夜里出栈也闻琴诗,另睹目了陶明言辞,只在一旁观戏。
陶明见众人无议,便提剑挥舞,剑速时慢时快,慢时借隙饮酒,快时舞剑成墨。
李斜一旁定视,度那陶明剑流飘逸,未动一丝内气,却能摆出画一般的剑图,虽心生敬佩却也甘心不得,手中刀鞘意动,欲提刀与其较量一番,可值此良景也不好毁了众人兴致。
于是按刀不题,那钟柳烟见先后二人吟诗舞剑,神情微漾却也不为他人所晓,只安于抚琴,三人成画,果然诗意昂然。
众豪客正性趣酣至,忽闻远处一声嗟叹,那吟赋之人停口,舞剑之人停剑,钟柳烟弦上玉手悬空。
一一回首朝那处瞧去,只见一人负手而来,发髻端正,衣袍显褐,颌下留须,步过来又一声长吁,那人是那松江派的掌门王钦。
钟香观主林静首问。
“值此浅夜,王掌门为何叹息?”王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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