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斜道。
“大道主既是这般,那在下便要洗耳恭听,你是如何陈明利害并留我于此的?”
李言徐道。
“少侠出身万刀门,当知万刀门与叶云山水火不容,昔年金雀山一战,你师父张延生败于叶迹之手,那叶迹使尽全力赶尽杀绝,对外自夸仁义,言与万刀门修好,自此不再动兵戈,却早已一招致命,可怜你师父回门半月便呕血逝去了,如此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倘若他日夺得首主之位,李少侠你可绝不会有甚么活路的。”
李斜思来生惧,那叶迹长于笑内藏刀,若真能统领整个武林,那万刀门定然不会有一丝活迹,心中这般惊惧,口中却道。
“那叶迹未必做得了武林首主,况且即便如此,我万刀门也绝不会怕他。”
李言道。
“少侠自问那叶迹剑力如何?昔日他战败你师父张延生已是实情,而当今武林之中,武力可称翘楚的便只有陆游子一人,其余几派皆是空有门面而已,我师父黄楠生无心江湖琐事,那玉笛青瑶观主也未现身,即便尘世间真有绝顶高人,此番也未能到会,如此言来,那叶迹便是坐稳了这首主之位,李少侠可要好生思量才是。”
李斜闻其一席语,只觉生死一线天,那叶迹是何等狠辣之人,自身早有体会,可转念一思,撇视李言道。
“李兄竟会知晓得这般详尽,是何道理?如此好心陈情,意欲何为?”
李言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