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柳烟道。
“无妨,那时我姨夫姨母带我去东临城探亲,在越来山道上遭遇劫匪,姨夫姨母所带钱财俱被搜刮,那匪徒见我姨母生的好看,竟要擒她回寨给寨主做压寨夫人,我姨母万死不从,姨夫拼死抵抗,那劫匪一怒之下正要挥刀杀人,幸得你现身相救,将那劫匪一顿好打,还护着我等出了山口,你可曾记得?”
陈昭竭力思忆,那时自身似是欲寻安身之处,正要去越来寨立足,却遇越来寨匪持刀抢人,便出手相救。
那被己一顿好打的寨徒欲提刀砍己,幸得与那寨主自小相识,不曾想安平村内自遭瘟情后竟还有余孤存活。
寨主不甚计较,自己便相安无事,思至此处便朝钟柳烟道。
“原来那哭哭啼啼的女孩便是你啊。”
钟柳烟羞道。
“是啊,那时我吓坏了,眼泪一直没停下过。”
陈昭道。
“你不是东临城人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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