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柳烟道。
“咦?这人人忙动,陈大哥怎么不求取一只信鸽?”
陈昭笑道。
“我寨中子弟位居晔城周边山迹,且这帮人时常活跃在外,一旦有甚么风吹草动,他们立时便能尽晓,无需我传信回寨。”
钟柳烟道。
“的确,我无门无派,孤身一人,自觉此次宴会择选首主无甚趣味,只消在一旁观战即可,想必此番择选首主是志在必得了。”
陈昭摇首道。
“江湖英才济济,哪轮得到我陈昭,我只需管好一方山林,未曾想统领整个武林,只当是以武会友罢了。”
二人叙谈多时,却见江面显出一乌篷大舟,台面众客皆拢身过来瞧看,那大舟越发近了,舟外立有几人,那些人身着服色深青,首冠棕黑,冠前绕有白纹,手中持有剑鞘。
众人从未见过此等派服,当不知舟上之人是何门何派了,直至乌舟靠岸,舟内走出一位中年人,那人瘦骨嶙峋,袍身扬动,双手负背,面色显冷,左旁剑童持剑,右旁一男一女,女者身披鹅黄派服,男者携挂灰蓝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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