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些离去罢!不然小的可保证不了甚么。”
叶秋微微点首,坐椅沉思,若真如那店伴一般言说,当下之际应是快些告知阙中诸客,可若这店伴耸人听闻,或是应了他人的差事散播谣言,那岂不是着了他的道,倒落得个不实的名头,自己栖身江心多日,也不知岸边客流是否当真稀减。
再三思度,终笃定心神,决意亲身察探一番,于是匆匆用饭,起身推门出栈,进周边小镇寻看,果然街道行人稀少,不及来时热闹,看来江岸缺人其言不假,货铺,茶馆,当铺,作坊皆清冷淡漠。
叶秋观之无味,便又多行了几步,暗知这般便也查不出甚么,如方才店伴所言,那些流失行客应是察觉了些许不为人知的秘事,而踪迹全无被家人四处苦寻。
思来昏日当也觉不出甚么异事,既是不愿为人所晓,那便夜间行察,定能探出蛛丝马迹。
且回思那栈馆之中客人所言,那失缺了踪迹之人居家悬镇,若能去往数十里之外的悬镇探寻一番,定能知晓些许缘故,于是提步寻昔日曾寄存褐马于此的茶馆,纵马扬遍而去,足行一时之功,便至了镇口,见镇门已闭,镇墙不高,轻身一跃即可翻墙而过,于是停马于远处松林,只身至镇口隐处,附耳暗闻门后是否有声,却只听得熟睡发出的鼾音,思来现已是深夜亥时,守镇门士定已挨不住身子安睡于门。
故而轻步跃起,至镇顶窥看墙下,果如其思,无一人清醒,谋定飞身落至石道,回首见无异样,立时匆步行离。
身距城门尚远,便四处查看,铺行,作坊,茶楼,酒馆,一一息烛闭户,唯见一处栈馆灯火阑珊,进馆欲打听些闻事,那店伴见叶秋微怔,又视其言道。
“姑娘来我小店是借宿么?”
叶秋回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