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请允我三日,三日后我必让令女醒来,然令女自幼集思成疾,病情日渐弱化,若要全愈,需每日悉心照料,自饮食起居,桩桩不能怠慢,方才我细细思度,觉不日入住府内,每日为令女把脉调息。”
张兼欣道。
“一切依从董圣,老夫即刻为你安排住处。”
董绅又道。
“令女患病之源,在于其母离世,我意待令女症情稍稳,员外定要让其换于它处住下,换处居所定能让令女心神豁朗,或有不意之效。”
张兼连声应下,口中只道。
“只要小女能平稳复原,不论何等代价,老夫定遵照董圣之言。”
二人商罢,董绅欲写药方,张兼唤屋外侍从取笔墨而至,董绅提笔作字,令侍从从尚医馆中取出,先不必熬煮,几味晾晒,几味浸湿,待三日后自有妙用,侍从应言,方随董恒回馆,董绅并未与其一道,而是出城径往近处山岭寻药。纵马乘骑,途中细细思度,度张千金体虚日久,究至不愿存活于世,而其父仍在,不忍割舍,然即便因良心受遣而不愿弃父而去,心中依旧念母,夜间梦内突现往日欢愉,终不愿返世,才致久睡不醒。
若要着其醒来,便要令其恍然悟情,而安神汤只能令人心静,少忧少恼,而不能控人念度。
此等药物需着手配制,董绅先前曾遇一男子夜夜无眠,特去山林寻草配药,助其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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