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来再未有人可将兵刃一分为二,今日实是开了眼界。
眼观二笛将至,沈吉不及多思,侧身躲过一笛,瞥眼见另一笛已至,退步飞起,玉笛已至口前,而仰身斜退台边,猛一低身避过玉笛,却见另一玉笛飞来,无奈之下只好使拳格住。
然笛力过强,拳身涨红,笛身旋绕不止,拳笛相持不下之时却见另一笛飞来,迫于情势,又一拳掌格住飞笛,双拳双笛,沈吉移拳于中,正欲同时放拳使二笛撞于一块,刚运力而上,却觉腹肚一痛,立时身飞台外,台下一片异声,松江弟子皆步过去观情。
沈吉见腹中停有一笛,笛身飞返,举首惊目望台,却见陆云湘身前浮有三笛,殊不知方才陆云湘一笛分二,皆是虚影,实笛却在掌内,趁二笛与冯吉双拳争持之时,将那实笛掷出。
笛飞如影,沈吉系心于双拳,竟未瞧到实笛而至,因而中招不明,王钦心内慌惧,思那陆云湘笛艺超绝,深藏不露,那分笛之术,百年未见,自觉定然不是其对手,然陆云湘经两轮斗事,内气定然不足,趁此之际或有胜机,于是飞步上台,抱礼称拳道。
“陆观主这分笛之术,自前朝以来便再未见过,敢问是否与那剑阳候有丝屡关联?”
陆云湘道。
“王掌门此言何意,是道那剑阳候昔年分剑为百,以一敌万的本事传授于我了么?”
众派皆惊,要知那剑阳候乃是梁廷王侯,若陆云湘与之有染,岂能立足于江湖。
王钦道。
“陆观主无需这般在意,在下只是敬服陆观主笛力,故而有此一问,众位也当有此一问才是。”
众派诸客齐声应言,陆云湘抵不过诸客齐问,便应声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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