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我足未出户,怕是经不起寒风伤体,无福消受这大好河山了。”
董绅道。
“小姐勿忧,董绅定尽心竭力为小姐调养。”
二人叙聊一时。
时日渐长,张月稀身形渐好,却仍瘦骨若柴,董绅日日诊脉,细细顾料。
由此持续半载,然张兼身患咳疾,原是旧年为张月稀奔波求医而患,现而成痼,时逢董绅远度皖南玉笛山求药,三月未归,一日狂风大作,张兼忽咳血不止,竖日全府躁急,遣丁赶往皖界寻圣,待得董绅归来之时,张兼已逝,入棺进土,后事已罢。
董绅痛泣之际,却闻张月稀命在旦夕,急忙步奔去,至闺屋见身,董母身置帷内,只道张月稀气息渐弱,不时即薨,董绅急让其伸臂与他脉看,把间心生愁急,立时开箱冲进帷内,开针具取艾叶行灸。
三针行下,一针置华盖,一针置百会,一针置魄户,三针行闭,半刻后取魄户针,换肝俞处行,再候一时,换百会为魄户。
而后奔帘外取箱内药罐,倒出其中几粒药丸,服于张月稀口内,婢侍灌水于口。
候于一旁把脉,并观其色,多日来董绅与张月稀皆隔帘相言,今时冲帷莽见,心思郁结,张月稀生命垂危之际,尽显碧月犹怜之韵,心中不免伤情,若任此世间怜物凋落鬼尘,岂非抱憾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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