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岂不同赌客一般,不能尽掌症况。”
董绅道。
“忘忧草药性虽烈,然儿子已得化烈为和之法,需迁居玉笛山阴,深住山林,日日受晨光沐浴,且混合几味草药稍加调配可保无虞。”
董恒道。
“你意需移居至皖南才可确情?”
董绅道。
“不错,玉笛山音曲环绕,曲动人心,可令人心境平和,有助康复,且配制忘忧水,须往那处才行,故月稀小姐非去不可,这深府旧宅只会令月稀小姐心纠且不舍前事,加重症情而不得调原。”
董恒忧道。
“张小姐家道中落,怎能甘愿随你前往?”
帷内婢侍忽唤董绅,董绅进帘瞧看,果见张月稀已醒,弱目望向董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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