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绅张月稀二人雇车行马,出津城南下,直往皖界南部玉笛山脉而去,约莫一月之间,二人已至了玉笛镇外,见镇口碑文,便知清幽寡静,曲生愉音。
张月稀坐轿内,董绅车前赶马,二人进镇寻了家客栈,要了两间客屋,二人进一屋安歇,董绅扶张月稀进榻,坐于一旁商议道。
“月稀,那玉笛山钟灵毓秀,数月前我曾探知那处有一竹林小居,内里人皆是良善的朴农,我已在那处置了一屋,可供你我二人住下,待我今日前去稍稍安置,明日即可迁过去。”
张月稀道。
“数月前你便知有今日?”
董绅笑道。
“即便你不愿到此,我也得掳你过来为妻。”
张月稀羞嗔道。
“早知你这般没正经,我便不该随你跋涉到此。”
董绅握住其手道。
“现下可悔之晚矣,你已是池中鱼,窟中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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