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包内取出一药罐并箱内木棉由董父递于董母,令婢侍将木棉放入灌内沾上些许药水,再涂抹于风门穴近处,婢侍依言沾药,听董母指示放于穴位近处,董绅取一药罐由董父递于董母,让董母染些药水,扎于两道风门穴处,董母应意扎针,完针后却见张月稀身躯颤动,董母一时慌急,问董绅何故,董绅只道。
“此属意料之中,莫慌,待我再递你一药。”
又自箱内取出第三罐药汤,由董父递过,令董母沾染些许扎左侧风门穴,董母会意行针,果见张月稀颤身渐息,董母甚喜,接问后之如何,董绅又取第四罐药汤,令董母将此药汤分十二针染沾,再分针而行,扎于魄户,膈关,阳纲,意舍,志室,心俞,肝俞,中枢,命门,风池,攒竹,百会,上星穴位,完针后一旁候时,待张月稀身颤,便依序拔一针,待身息后再拔一针,后遇身颤再拔,身息续拔,由此而下,待拔针完毕,便可静观日辰。
董母依言而行,行完十二针后,静候一旁,这一候便已有三时,屋外张兼愁眉忧步,欲进屋问情,却恐毁了行诊,只靠门侯待。
三时过后,张月稀果真身颤,口吐污血,婢侍急问其故,董绅忙回莫急,只消须自拔针即可。
董母镇定拔针,先自魄户穴拔出,张月稀身躯渐息,再膈关穴拔针,稍之张月稀身抖,再依序拔针,这般又折腾三时。
终拔针完毕,婢侍替张月稀着上衣衫,放身于榻,董母出帷,至董绅身旁问道。
“自为母从医以来,从未见过这般行针,这般行药,儿啊!你这法子真能令那小姐醒来?”
董绅笑道。
“母亲勿忧,月稀小姐似是身入梦境,不愿托梦而出,寻常药物未能唤其醒转,唯有配制奇药才可,师父临走前曾传我九类唤药术,只是配制繁杂,此番匆匆备药,三夜未睡,只需静观佳音便可。”
董父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