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多谢董圣,几位大恩,张某不知如何报答,我有良田些亩,银两几许,明日即会送至尚医馆。”
董绅道。
“员外切勿动财,董绅行医只顾重症情,绝不多收谢礼,员外只需给些药材费用,外加些许行诊费供我家医馆生计即可。”
董家夫妇一致如同,张兼拒道。
“怎可这般草率,三位于我张家有大恩大德,我张兼绝不是忘恩之人。”
董绅度其坚定,便开声道。
“即便员外要谢,也得待令女根痊之后才可谢之,现下小姐症情稍缓,却仍需好生调养。”
张兼道。
“那便有劳董圣多顾心了。”
三人叙聊一时,稍之张兼留三人在府,吩咐厨屋备席,晚间好生招待三人,董绅因要夜间磨药,故不能多饮,只微抿几口,却见屋外进来一婢侍,那婢侍正是张月稀贴身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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