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栖笑道。
“老伯,这家家户户皆闭门不见外客,怎么独您一人在外乘凉?”
老者道。
“他们这些人,胆小如鼠,经不起风浪,无非就是江边斗事迫紧,竟将他们吓成这样?”
付真道。
“看来老伯阅历不浅,不似那些俗人。”
老伯道。
“那倒也不是,我无儿无女,心中了无牵挂,便是不幸身死家中,旁人自也不知,人活到这般年纪,倒也将生死看得淡些了,你们二位手持长剑,气宇轩昂,当是习武之人,方才说到借住一宿,便只管进来罢。”
陆云栖道。
“多谢老伯,可我一行四十余人,老伯家中是否可容纳这么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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