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忿道。
“咱俩好心好意过来劝告,却遭人数落,那奴仆于庭院中掏瓶下药,分明心怀不轨,即便现下无事,讲不定晚些便会发作,总之饭菜已食,毒性已中,咱们讨不了好,就此告退呗,这人竟要拦我,我岂能容得?”
那公子道。
“任凭你口齿伶俐,也脱不了罪责,快些与我去见镇官。”
叶秋笑道。
“你说的镇官是谁啊?”
那公子道。
“自然是悬镇内的镇守了,少废话,快去。”
叶秋道。“悬镇?你这村户远隔悬镇几十里,不知悬镇内已生了大事么?镇守正忙着呢,哪有空管你的闲事?”
桌后家主起身步过来道。
“姑娘你说悬镇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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