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彭夫人,彭公子,彭小姐,徐青不胜酒力,先回屋歇息了。”
彭槐道。
“徐少侠既已累了,便早些归寝罢,珊儿,你送徐少侠回客屋。”
彭玉珊领意,与徐青一道走出屋外,进了后院往西而走,便至了客屋,小厮早已收拾整齐,彭玉珊进屋为徐青点烛,屋内登时明透,徐青拜礼作谢,彭玉珊回礼道。
“稍后会有小厮来送来热水供徐少侠晚漱,徐少侠早些安睡。”
徐青道。
“多谢小姐。”
彭玉珊告退关门,徐青坐榻拍首,回思方才险些失了大礼,倘若不是自身内力犹在,定然要做了禽兽之举,实在好生厌恶己身,若酿成了大祸,日后便再也举不起头做人。
暗自惭悔,起誓今后再不可饮酒致醉,也不可徒引相思之苦。
几番悔思之下,小厮在外敲门,起身走至近处开门,见一盆热水送来,便接盆稍声谢道。
“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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