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提剑奔至院内自顾自舞起剑来,徐青见郑开稍有不悦,想必是因彭玉兰一席话而致,正欲慰言,却见郑开道。
“我去叫师妹起榻。”
于是朝东廊走去,徐青稍稍叹气,观彭玉博剑式,觉其招法稀松平常,当是个半路出家的习剑人,忽忆起自身还未洗漱,忙进了屋子取盆拿布漱口洗脸。
近隔几墙之后的厢屋内,叶秋正仰面轻鼾,郑开走于其外,敲门唤人,然叶秋却未闻其声,依旧睡榻不醒,郑开使了些力道,敲声渐大,叶秋半醒半睡,甚觉烦躁,郑开提声唤名,仍然不见其效,若搁寻常人家早一脚踹进了门,然彭宅守礼,不可造次无度,只好加大力道,提高嗓门,院外的小厮皆步了过来疑询,叶秋才自觉醒着衣开门,见郑开白眼视己,便慵懒道。
“师兄....怎么了?”
郑开道。
“你瞧这日光都洒进院子啦!你还不起榻,真当这里是自家闺屋了?一会彭家备了早膳,你这般不起榻,难不成让大家候你一人哪。”
叶秋道。
“好啦,知道了,我这不是起来了嘛,待我梳洗一番,这就陪你去食膳,行了不?”
郑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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