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也放箸于桌,站身离厅,左右顾览,不知其影何在,见旁周侍者正清扫院中落叶,便走近问道。
“可有见到彭公子?”
侍者道。
“方才瞧见了,应是往东院去了。”
叶秋作谢走开,往东而去,绕过几处庭院,正愁烦这彭宅阔大而迷途不识时,便瞧见远处梨树下一人舞剑,正是彭玉博也。
方才彭玉博羞怒之下,出厅乱奔,取屋中长剑,径往东院而去,只因东院一处书阁内藏有数本剑谱,是早年间彭槐游历江湖所得,彭槐不喜弄武,便未有习练,放在柜橱存放多载,只一日间被彭玉博巧遇而得,幼时无趣,便翻页顾览,哪知一瞧便是一日,直至彭槐回房察觉,还将其训斥一顿,责其不思习读圣贤,却贪恋外道。
然彭玉博并未作弃,每日进房偷读,昏时出房回屋,装作无事一般手举书卷埋头苦读。
如此便习了些剑法,直至今夏,自来此浅水地境倒是时常出门,寻交江湖人士,与其一道吃酒食饭,却难入浅水帮,只因入帮第一要责便是舍弃家属,从此无师门之遵不可回宅,彭玉博脑热之下正欲允应,却被彭槐擒个正着。
至此几十日未动甚么念头,还被罚跪了祠堂,长了长记性,如今被叶秋这般讥讽,心中江湖大梦萦绕,一时气忿冲出厅外,提长剑乱挥乱舞。
叶秋一旁观瞧,看其剑招乱使,全然无甚么章法可言,便走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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