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莫忧,徐大哥是江湖人士,怎会惧雨,也不易着寒,倒是小姐若再不随小奴回屋,病况加剧,我可怎样向夫人老爷交待啊。”
彭玉珊闻罢只好随其进了屋。
却道徐青方才出屋之后,风刮雨淋,自也立身持稳,稍之见这雨势减弱,暗思若待雨停,而彭玉珊湿衣未干,女婢定是要回屋取衣,途中碰见下人,自是可以搪塞过去,倘若碰见彭老及夫人,或是玉兰小姐彭公子,便不好遮瞒,且那女婢满身湿漉,定要叫人生疑。
一旦知晓了彭玉珊身处己屋,又推门见到己与彭玉珊二人,且彭玉珊身着灰衣,那便贞洁难保,说不清道不明了。
思之极恐,便急行湿履,走下阶去,雨点浸落于湿衣,冒雨狂奔,待至彭玉珊湘屋近处时,点步飞空,身置屋檐,瞧屋下无人行走,立时翻身而下,推门而入,见屋内挂有油纸伞,便取下搁在怀内,又走近橱柜开柜翻寻,择取了一件浅青色衣衫,与方前彭玉珊所着衣衫不无差别。
闭柜后正欲出屋,突闻一阵歩声传来,立时轻步躲进木榻之下,趴地紧住,静闻来步之声,只听一女声传来道。
“咦?这门怎么开了?方才不是还闭着的么?”
徐青正处慌急之中,又听一男声道。
“应是风刮所致,小姐究竟去了何处?”
徐青听出了这是彭玉博之声,那女声应是女婢之音,只听那婢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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