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闻罢将叶秋搂紧了些,口中不住念道:“师兄不会弃你而去,日后定要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半分的伤害。”叶秋泣道:“师兄可不许舍命护我,倘若如陆师兄那般离小秋而去,小秋必定余生难安,永久活于伤苦疚惭之内....”
言罢知自己一时失言,忙将脑袋自郑开灰衫内挪开,视郑开歉道:“小秋一时失言,师兄莫要生气。”郑开笑道:“师兄怎会恼你,你且宽心,不论今后发生甚么,师兄都在。”
见叶秋泪水滑至面颊,便伸指来接,指触肌肤,将泪珠抹去,叶秋面上生羞,郑开道:“全叶云山,便数你最爱哭了,答应师兄,今后可不许再落泪,惹得师兄为你担忧。”叶秋轻笑道:“小秋记下了,日后不再轻易落泪,定会时常含笑,让师兄日日皆欢。”郑开温道:“好了,我去做饭了,你先等一会儿。”叶秋道:“师兄快些去罢,小秋等你。”
郑开眸内含情,站身转首走到后厨烹食备饭,叶秋瞧郑开渐渐失了背影,坐椅撑手扶腮,眼里尽是欢喜。
半柱香过后,郑开端出几碗菜食,乃是小秋最爱的红烧排骨,还有清炒虾仁,另外还有鸡丁与几样小菜。
小秋笑容绽开,夹起排骨就往嘴里送,忽思起一事,速速吐出骨头,朝郑开道:“师兄,你说爹爹是如何知晓李正便是那叛徒的呢?”
郑开将夹住豆块放于碗内,顿了顿,细声回道:“师妹可知我曾与你说起的陈师兄?”
小秋歪身异思,忽拍首欣道:“便是半年前奉爹爹之令,出至山外执行密事的陈远师兄么?”
郑开夹起豆块放于口中,而后朝叶秋道:“不错,可陈师弟并非出去执行密务,而是一直在这叶云山之中。”小秋惊声异道:“啊?在山里?那我怎么从未见过他?”郑开笑了笑,复又讲道:“师妹你看不见,自然李正也看不见喽。”小秋急道:“师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些说与我听。”郑开饮了几口茶水,朝叶秋笑道:“在这叶云山中除了明面上的百来号弟子,实则不为人知的隐密之地,也有我们瞧不到的弟子,且江湖之中也有我们叶云派的弟子留存。”小秋恍然惊道:“原来如此,怨不得能揪出李正,看来爹爹早有妙计,为何不早些说出来,而且师兄你已知晓此情,爹爹却瞒我至今?”
登时面生忿色,郑开见状,忙回声慰道:“师兄也是昨日经师尊传唤,将这一切尽数告晓于我的,师尊一直对我等有所隐瞒,只是怕走漏风声,致使那李正及时反应,便要设法逃山,那时局势便会于我叶云不利,今日师兄破例将此事告知于你,你可不要处处声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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