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自身无半分内力,只靠舞剑方可自产剑流,而此式当以力驱剑,可剑谱首页便说体内不可留半分内力,如此岂不自相错盾。
徐青好自无奈,只好复躺于榻,至次日清晨,起榻着衣,忽觉异样,门外竟传来敲门声,断断续续,却越发清晰。
浑身僵住,徐青冷汗直流,断定门外绝不是赵茹,那便只能是自身最惧之人了。
手心冒汗,嘴口哆嗦,却见木门轻轻打开,徐徐现出一人,此人正是叶迹。
徐青两眼发圆,身形微抖,不及反应便提起身旁长剑指向叶迹。
叶迹一语不发,却观之入微,双目上下细细打量,徐青破声而出:“叶掌门,实在抱歉进了你的闭关之所,晚辈实属无奈。”
叶迹漫步踱走,侧对徐青,竟还是一言不发。
徐青暗想这等机密之地被人闯入,这老家伙竟无动于衷,好生让人捉摸不透。
叶迹忽然张嘴道:“既然抱歉,为何提剑?”
徐青细细盘算,不论这几日自己练得如何神剑,想必都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若使出剑法,让他瞧到自己剑谱已被偷学。
怕是怒上加怒,想来是活不长久了,可也不能任人宰割,于是长剑依然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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