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听到立马奔了过来问道:“客官有何吩咐?”陆云栖指着酒壶说道:“给我和这位公子上几壶好酒。”
付真忙说不可,见陆云栖盯着自己,忽想起刚刚对自己所言之事,无奈闭口,小二会意,应陆云栖吩咐去拿了几壶好酒上得桌来。
陆云栖给付真斟酒,付真生着闷气,半晌不说话,陆云栖指着酒杯令道:“喝了它。”
付真只好拿起杯盏细抿一口,陆云栖见之大笑:“你还真是外地人,饮酒哪有这般饮的,劝你最好配合些。”
付真拗不过,只好多饮了些,放下杯盏说道:“姑娘到底要怎样,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姑娘怎可这般与我过不去?”
说罢将头摆到一边不再看向陆云栖,陆云栖见付真的生气模样,却是异常欢喜,想着反正师父也不疼自己,欲将自己送到叶云山那种地方。
眼下正觉无事,不如耍这呆子玩玩也可,于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我师父自小便瞧不上我,我的师姐师妹也是对我百般欺辱,如今我实在忍受不住,才逃下山来。”
一阵抽泣,眼泪哗哗直流,付真转过头来瞧着陆云栖,陆云栖见他望着自己,浑身颤抖,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楼下客人听到哭声,尽皆站起身来向楼上张望,付真见之有些不知所措,便小心拍了拍陆云栖道:“陆姑娘,别哭了,给人瞧见了不好。”
陆云栖哭声稍歇,又诉说起来:“若不是我偷学了帮里的秘笈,练得笛曲,怕是早被师姐妹们抓到山上,再也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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